无良苏衍

今朝有糖今朝醉,明天打脸明天跪
热爱探索一切可能
不定期失踪人口
生活很丧,故事要甜

所有浮华不过昙花一现。

谢谢你们,
能被喜欢是荣幸也是侥幸。
唯有报以最真挚的文字与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故事

‖本为俗世人‖
‖愿沉心静气,求不骄不躁‖

毒箫||How do I love thee?

 突发脑洞。彻底丧失起题目的能力【瘫】

>>飞行员毒龙x空管玉箫

专业瞎写,OOC,靠百度别细究,漏洞百出BUG多

>本篇设玉萧分水兄弟关系

又名《点我看毒龙念情诗》

 

玉箫来交班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推门而入时值夜班的分水峨眉刺正下达指令,偏少年的声线在空荡荡的塔台里脆生生的回响:“HN0942,可以联系进近119.75了,再见。”

他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在屏幕前站定。值班的小年轻在下达完指令后便低头抽掉了手边的进程单,随手扔在一旁。放松地坐在原位上伸了个懒腰,回头的时候才看见玉箫,被吓了一跳,险些从椅子上翻过去:“大、大哥?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哦哦……您坐,您坐。”分水匆匆起身,将已过的航空器进程表收到一处。一双眼睛却不安分地四处乱转,有一下没一下地瞟着桌面上还未处理的单子:“后半夜的航班……”

“我知道。”玉箫淡淡地说。他坐进靠背椅,探身给飞机标牌调整了下位置。

年轻的空管却是闻言心下一惊,一句“您知道了”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干了一年多的空管,被各种突发情况逼得练出一副不管如何都能不露声色的淡定面容,勉强稳住了。只是到底心中有“鬼”,有些不安,他悄悄地抬眼偷瞄他哥,入眼是俊逸面容下淡如水的神色——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毒龙今晚回来。”玉箫又道。“我看见他的航班号了。”

原来是知道这个。分水松了一口气,将收拾好的单子塞进抽屉里,伸手拿了玉箫惯用的保温杯——那是毒龙飞日本时专门给带的:“我去给您泡茶!哥您要喝什么?明前龙井还是香兰绿茶?”

玉箫正低头看下一架航空器的进程单,基本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头也不抬地回答:“明前龙井。”

“好嘞——”分水拖长声音应道,空着的手抬起,并住两指搭在眉梢抛了个手势,转身“噔噔噔”地奔向了隔壁办公室。

绿茶提神——玉箫喝不惯咖啡,偏偏这个工作少不得熬夜值班,于是茶叶成了他办公室最常备的东西。这么多年下来也成了习惯,分水常跟在他身边,对他喝茶的口味了如指掌。多少茶叶配多少度的水他哥最喜欢,心中早已有数。

茶泡回来时玉箫已经开始工作了,简洁明了的下达指令指挥过往航班。夜间还算轻松,飞机不像白天那么密集。分水将保温杯放在玉箫左手边的杯架上,搬了椅子坐在一旁去看雷达屏幕。美其名曰热爱学习,热爱工作。

喝茶的时候玉箫瞥了一眼他,张了张口,只是还没说话就被小年轻笑嘻嘻地抢了台词:“‘这么晚了还不赶紧回去休息’,我猜您想说这个,对不对?”

他放下保温杯微微颔首,收回目光继续盯着屏幕下达指令,是再明显不过的“你也知道”之意。

“每回轮着您接我夜班就听您说这句,”分水伸手拨了下标牌,摇头晃脑没个正经,“是不是学得一字不差?”

飞机执行命令的间隙间玉箫回他:“然而这么多回从没见你听过。”

“哪有啊,”年轻人从椅背上抬起下巴,又伸了个懒腰,发出舒服的喟叹,“这回我就听了——小弟先行告退啦,奉命回家睡觉去。”

玉箫抽进程单的动作一顿,当即就转过头注视分水,他看人的目光太冷太透彻,三分傲气七分淡漠,远没他面相那般温润。

玉箫骨子里就是带了傲气的。

他本是飞行员出的身,后来做的空管。许多被航空公司捧上天的飞行员在他眼中也就寻常,无意相交。

遇着不听指令的未经允许私自调整的,他只会皱着眉头言简意赅地说明理由,然后协调好航班路线。局里早些年还有人说他性子太温和,怕压不住,后来才发现原来他在面对这种飞行员时,会在处理完突发情况,飞机平安落地后,直接问责一纸报告往上传。

白纸黑字,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列证条理清晰,让人无法辩驳开脱。

前些年有人找上门来兴师问罪,彼时他正看着分水负责的高空扇区进行指导,交代了几句后,头一抬眼风一转就反问回去,嗓音清清冷冷:“那请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理由肩负着三百人的性命不听空管指挥?”

上门问罪的登时就哑了火。

空管全称空中交通管理员。他们负责指挥飞机过往疏导高空交通,每天大大小小几十路飞机都由他们指挥。他们时刻提醒自己屏幕上的小点与飞机标牌代表的都是人命。

没人会把人命当儿戏。

年轻的空管员被这一眼看得心里直突突,没由来地想起之前听所里女同事间的对话,大概是说玉箫主任平日里待人周到,可总觉得他没什么人情味,难以靠近。另一个笑着打趣:所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男神嘛,人都不在凡界,当然远的很。

他想得入神,一时没绷住,“噗”地一声笑了。抬头时猛地对上玉箫的双眼,赶紧举手掩口装作是在打哈欠。末了,揉了把清澈透亮的眼,眨了眨,夸张地又打了个哈欠。

好在玉箫也没多看他。夜班虽轻松,但这个工作最忌走神分心,稍不留神可能酿成大错。他没空多想,只当是这个弟弟困了,转过头后不咸不淡地嘱咐了句“路上注意安全”。

分水应了,伸手拿过保温杯又添了水才穿上外套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突然听见叮咚一声响,音量不大,分水下意识地去找声音的来源,无意间瞟见了他哥放在的手机——

漆黑的屏幕亮起又灭掉。分水好奇心猛地被勾起,手不受控制地伸向手机。

开屏解锁,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弹出的消息框里是玉箫与毒龙的对话界面。

刚才那声响正是毒龙发来的新消息:准备起飞了,马上就能回去见你。

小空管被这话腻倒牙,在心底“啧啧”了两声,又在面上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习惯性地关掉屏幕前抛起手机又接住。

就在手机刚落入手中的时候又来了一条新消息,好巧不巧偏偏还是条语音。手机一震再一声响,吓得分水手一抖险些没抓住。发怵中不听话的手指不小心点开了语音播放。

这回可是实打实的外放大音量。毒龙的声音轻飘飘的,带了五分撒娇五分笑意,在寂静的管理区里回荡——

“玉箫,我想你了。”

  

这是货真价实的意外。

分水赶在玉箫开口前溜了,连多看他哥一眼都不敢,速度快得跟兔子似的。

小空管边跑边吐舌头,又想起之前毒龙交代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带着一连串的笑跑远了。

玉箫坐在屏幕前脱不开,眉间紧蹙,不知是羞还是恼,或是二者兼有。

  

拿到THD1130的单子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十五了。玉箫在心底算了下时间,隐约有了数。再处理两架航空器后他看了眼时间,果然,几分钟后,THD1130如他所预料那般,准时出现在了雷达屏幕上。

是毒龙的航班。

他早已将那串数字记熟,闭眼就能想起那架飞机的模样,即便是白天的高峰期也能从密集的标牌中一眼认出。

“THD1130,T市进近,雷达已看到。下降至5600,减速至450。”

“下降至5600,减速至450。THD1130。”波道里传来接收回应。那个声音不久前还出现在他的手机里。停顿了一两秒后声音再度响起:“玉箫。”

他调整标牌的手一顿,未等他开口对面又唤了一声“师父”。

“嗯。”

“收到消息了吗?”

“……收到了。”这不提倒还好,一提就想起不久前的插曲,一时又有些恼,不等毒龙再撩拨匆匆发话:“公用波道,还请注意。”

毒龙在驾驶舱里被这话抢得有些无辜,几番琢磨也没明白出了什么事,倒也没多问。殊不知“罪魁祸首”正窝在家里兴致勃勃地跟发小爆料他的计划,捧着手机,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团。

飞机逐渐减速下降,玉箫再一次确认空域,下达了降落前的最后一道指令:“THD1130,下降至900,根据自主判断减速。”

“下降至900,根据自主判断减速。THD1130。”

毒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松开按住通讯按钮的手,开始调整飞机参数,设定目标高度与速度,让自动驾驶系统自动减速下降。

一旁的副驾主动地接过平板电脑查看飞行程序,顺道比划了个“您请”的动作。

他笑了一声,舔了舔唇,再次按下了通讯按钮,等了会才悠悠地开口,声音含笑:“师父,我念诗给你听。”对方没有回应。但他知道他在。

他做了个深呼吸。

“How do I love thee?Let me count the ways.

 I love thee to the depht and breadth and height.

 My soul can reach,when feeling out of sight.

 For the ends of Being and ideal Grace.

 I love thee to the level of everyday's.”

夜深人静,雷达屏幕上只有一架航空器,波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真是再适合不过的时间地点。他在1000米的高空缓声念了一首情诗给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声音温柔又强势。

毒龙缓缓松开按钮,眯起眼睛笑得得意。

不曾想波道里静了几秒后稳稳当当地传来了玉箫的声音,语调平缓得那叫一个毫无波动:“念的不错。”

毒龙登时就没了得意劲儿,下意识就张口唤了一声“师父”,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眉头皱了又松,握在座椅上的手松了又紧,百般纠结——他不信玉箫没听懂,可这个反应却着实有些捉摸不透。

 他也确实很少琢磨透玉萧在想什么。不然也不会白白浪费许多年,饶了这么多弯子才成如今这模样。

干脆眼一闭心一横,把话说得更直白:“T市进近空管所的玉箫主任,我心悦君兮,君知否啊?”说这话的时候明明紧张得嗓子都发干,偏偏语气里还要带上三分轻佻。一旁的副机长白眼翻天,干脆利落地带上耳罩不闻为净。

玉箫那边再次陷入了久久地沉默,等得毒龙有些急,甚至怀疑对方没在听,待到按下甚高频通讯按钮才发现对方正在占线。

一时间他的耳畔只听得见那人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许久,波道里终于传来动静。在毒龙看不见的地方,玉箫的耳廓早已红了一片,连带着脸颊都在发烫,偏生还要故作镇定的稳住声音,不露出一点讨人欢喜的端倪。

“自是知晓。”顿了顿,后一句声音极轻,好似一片羽毛掠过。但毒龙仍听得清楚——他说:“已经许了。”

  

【完】

诗的翻译——

我是怎样地爱你?让我逐一细算。

我爱你,尽我的心灵所能及到的深邃、宽广、和高度

正像我探求玄冥中上帝的存在和深厚的神恩

无论是白昼还是夜晚,我爱你不息。

  ——《我是怎样的爱你》伊丽莎白.布朗宁

  

就是是想写毒龙在高空频道里给玉箫念情诗……没想到控制不住字数地瞎几把写了这么多

燕蛇卡得头疼,一周前就卡在3500上,写了删删了写……我随手摸鱼两晚上都能写这么多【真令人头大.jpg】

明天再写不出来就写新的去了

别等

别期待

溜了

  

评论 ( 14 )
热度 ( 54 )

© 无良苏衍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