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苏衍

一个热爱探索一切可能的不定期失踪人口
生活很丧,故事要甜

所有浮华仅是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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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喜欢是荣幸也是侥幸。
唯有报以最真挚的文字与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故事

‖愿沉心静气,求不骄不躁‖

狗崽||风雅的式神与他们的风雅事儿04

>流水账似的过渡章

>一句话叉琴

>严重OOC预警

>前文:01 02 03

 

8.

阴阳师撤下结界的那日是个好天气,碧空如洗和风习习。带了一丝春寒的风吹散了寮子最后一点冬日的慵懒。

城东的桃花林在一夜春风中绽满枝头,甜腻的桃花香顺着风飘满了整个平安京,让自那里出生长大的桃花妖倍感亲切,满心欢喜地去找阴阳师提议挑个好时候去赏花,正好樱花的花期将近,别了昔日阴霾的樱花林再度盛放之时必定会是惊动全城的美景。

阴阳师笑着占了一卦选了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允了。

桃花妖高高兴兴地拉着樱花妖去准备赏花行。

恰逢暖阳天,一树繁英夺眼红,深浅妆容,绵延十里桃花色。紫陌红尘桃千树,有道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赏花少不了饮酒作乐,这个道理跟春游必定野餐是一样的。饮的酒是狸猫藏了一个冬日的佳酿,作的乐是十分应景的应歌起舞。

和风暖阳,风绕过枝头摇落满天缤纷,细细碎碎得仿若下了一场又一场的花雨。桃花妖携了樱花妖起了兴致,托八百比丘尼和蝴蝶精伴奏,踩着乐声跳了一支舞。

女孩们细纱制成的,层层叠叠的,粉色的衣袖在花雨中收了又放,旋转之时好似一朵盛开的妩媚的花,不,她们本身就是花,摇曳地生长在这春天里,生机勃勃的。

一旁新来的金鱼姬扇着小扇子嘟起了嘴:“这舞也、也没什么啦,当然!是真的很好看!可是为什么不带上我呢……?我跳舞也很好看!”

妖狐闻言转过头:“小生带你一道呀,给可爱的少女伴奏可是小生的荣幸哦。”

“什、什么啦……”小姑娘手中的扇子摇得更快,清了清嗓子:“先声明哦!我可没有拜托你帮我什么呢!”

“是是是,”妖狐道,“小生自愿的。”

于是他便真的去给小姑娘伴奏了,和着金鱼姬欢快的步子,取了竹筷敲击在瓷碗边沿,发出请脆脆的声响。愣了一会儿神的蝴蝶精急忙摇起铃鼓,铃声“沙沙”作响,有些不在调子上却意外的合拍。

一支舞的时间很短,妖狐敲下最后一个音,突然抽出腰封间的蝠扇直直地指向金鱼姬。小姑娘一愣,尚未反应过来之时身后的金鱼已经猛地窜到面前,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妖狐却是一笑,手腕一挑,蝠扇上扬打出一道轻柔的风刃,不偏不倚打中小姑娘头顶的一枝开得正好的桃花,花枝一颤,随即飘落,恰好落在小姑娘的掌中。

“万般春色也不及少女你的一份姿容,便是小生赠的这只桃花也不能。”妖狐笑眯眯地如是说。

抬头的时候对上了一双远远望过来的湛蓝色双眼。他下意识地一抖扇子心下觉得又会是一场口舌互怼——大天狗看不惯他这轻佻的作风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可偏偏这次那家伙什么都没说,看了一会便移了目光。妖狐有些没反应过来,头一次觉得事情不对劲。赏花归寮的时候他在花枝间拦下了大妖,蝠扇在手中敲了敲,狐瞳微眯:“看来大天狗大人今日心情不错。”

大妖眼风一转看着他:“此话何意?”

“小生方才那副轻佻作派您竟是没讥讽训斥小生,实属难得呀。”

“你很期待被吾训斥几句?”大天狗略有些奇怪地看他,从鼻腔里带出一声轻哼:“真是奇怪的癖好。”

“……”

“前些日子你曾言月色大好不应争口舌之快而耽误了美景,”大妖淡淡道,“如今吾将此话归还于你。”

妖狐站在原地,落了半身桃花。一双眸子阴晴不定变了半晌最后忽地笑了。轻描淡写地弹了弹落在肩上的花,低垂眉眼应了声是。

再抬头,满山春色竟是比之前还要艳丽了几分。

 

9.

妖狐是从那一抹燥热中发觉不对劲的。

早起之时便觉得身体有些奇怪的不适,当时也没多想,只当是换季的不适。在与寮子里的椒图一同喝茶的时候夜叉来了。随心所欲惯了的恶鬼伸手揽住妖狐的脖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今天的战利品在妖狐眼前晃了晃——“看这珠子与那弹琴的美人儿眼睛甚配,便抢过来了。”

夜叉穿衣向来不羁,半裸的小臂触碰到妖狐颈间裸露的皮肤时妖狐不自觉的一颤,只觉那块烫得惊人。他面不改色地把那只手扒了下去,看着那颗金色的发晶,有些敷衍:“不错。”顿了顿,他放下茶盏,对椒图勾了个足够温柔略带歉意的笑:“小生忽地想起待会还有事,便先辞了。改日带些新出的胭脂给你。”

椒图高兴得鱼尾一甩打了个水花。

  

他一路慢悠悠地晃回了房里。

帚神打扫卫生的时候顺道把窗打开了,仍有一丝春寒的风在屋内打了一个转又急匆匆的有了,妖狐取了书卷坐在案前,有些发怔。

抬手按在颈间,那一瞬间的滚烫似乎匿了踪迹,根本无迹可寻,现在回想起来只记得刹那的眩晕,险些握不稳手中的茶盏,身体里突然涌起的燥热与粘腻感也来的莫名其妙,平白添了几分烦躁。

远处传来桃花妖和樱花妖的说笑声,顺着风飘来,传入了妖狐的耳中。

“樱花祭过后杏花就要开了吧……”

“前些日子还在那边看见了杏花苞呢,想必过不了几日就开了,不用等那么久……今年的春天来的早。”

三月樱花四月杏,妖狐眨了眨眼睛算了算时间,无奈又好笑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就差点把这个给忘了呢?即便是化作人形身为动物的本性还是在的。一年一次的发情期,规律得好比一年四季四季花期。

这可真是……他想了又想,半晌后笑了一声。没什么办法的了。

正巧阴阳师过来寻他,情绪高昂眼含期许:“崽啊——今天的石距别忘了带着狗粮多突几下……”

妖狐抬头笑了笑,轻轻巧巧地打断阴阳师的话语:“最近几日小生怕是不能出去打架了。”

阴阳师一怔,收敛了颜艺,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简单:“怎么了?”

妖狐摇着蝠扇,一双灿金色的眼里写满了无辜,连带着语气也变得无辜起来:“小生的发情期约莫是快到了,应该就在这几日。”

阴阳师愣了愣,手中扇子敲了敲,半晌后试探性地问了句:“……谁的发什么?”

妖狐直视着阴阳师一脸玄幻的表情一字一顿:“发情期。”他指了指自己,笑了一下:“小生的。”

 

妖狐像是突然从寮子里消失了似的。

樱花树下的式神换成了桃花妖;与椒图喝茶的换成了隔壁寮的妖刀姬;与美人讨论胭脂水粉的变成了三尾;出去打石距的换成了大天狗。

姑姑照常带了四只狗粮跟随阴阳师大人出去刷副本,出行前检查狗粮御魂之时发现少了一个火灵六号位。

御魂喂御魂不算罕见,姑姑转头习惯性地问了阴阳师一句:“先前的那个暴击的火灵拿去强化别的的御魂了?”

阴阳师却是摇头:“火灵我向来都是留着的,不曾喂过。”

“那就奇怪了……”姑姑翻出了一个三星的火灵给白达摩带上,“那枚御魂竟是不见了。”

不远处坐于樱树枝间大天狗振翅落了下来,眉间微皱:“那个暴击吾给了妖狐。可是有什么不妥?”

姑姑一愣,旋即“噗”的一声笑出来,哭笑不得:“你是如何作想竟把那个御魂给了小狐狸……”

“初来之时曾听大人说起,吾所带的暴击御魂本应属于妖狐,是他硬讨来的。”

姑获鸟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所以这是打算还一个回去?但即便是个五星的暴击,火灵还是比不得针女网切的。你来不久,没见过刚开始寮子的潦倒模样,不知晓这些也是正常。”

顿了顿,又道:“小狐狸的那套御魂早就搭配好了,如今就差个暴击的三昧,或者网切也行。这些日子忙着给座敷升五星,反倒把这事给耽搁了。改日……”话末了半截没说完,大天狗望过去,只见姑姑眉间一皱,环顾四周:“说来,今日好像不曾见着小狐狸。”

一旁默默关注这段对话的阴阳师站出来咳了一声,插口道:“妖狐他怕是还没起,春时易困倦嘛,不必太在意。”

姑姑将信将疑:“原来如此……罢了罢了,小狐狸御魂的事儿不必改日了,今日我便去御魂塔试试,看能不能出,好有一个交代。”

大天狗还是那副处变不惊冷冷淡淡地神情,颔首道:“既是吾的缘故,吾去便是。”

“再说吧,”姑姑一摆手,提着一众狗粮准备出门,“你今日的事儿也挺多,每隔半个时辰的石距可别忘。正午记得回寮,神乐大人的斗技要冲段数了。”

大天狗应了一声,领着今日分配的白达摩去了。

 

作为寮子里的主力,大天狗的事情确实是很多。刷了半个上午的石距,掐着时间回到寮子里,一杯热茶还未喝下几口就被跟着神乐上斗技场。身上的伤口添了又被治愈。像是永无止境的轮回,他只能重复地出现在偌大的斗技场上,不是用羽刃风暴席卷一切,便是被凌冽的剑气或来自地狱的鬼手逼至退场。

神乐握着纸伞抿着唇,显然也有些不好受。

还算不错的是斗技结束后不需他去打妖怪退治,探索副本归来的阴阳师急匆匆地带了椒图座敷和红叶出了门,回来之时带了新的寿司和结界卡。

领了鱼子酱寿司的大天狗大人又出了门,继续打章鱼的修行。

不过SSR不愧是SSR,就连手气都是自带欧气的。一个下午上了几趟石距车后竟然得到了一个六星暴击网切,一个六星四号位攻击针女,顺道还出了暴击树妖……

阴阳师感动得想把这个欧气狗抱起来转三圈再给一个么么哒——当然是没有,因为抱不动。

刚回到院子里休息了不到片刻的大天狗又被拉出去打鬼王退治,磨了几个时辰总算是狩猎成功。神乐小姑娘一挥纸伞,转头就去了斗技场继续冲分数。

真正回到寮子里已是深夜。

月色冷冷清清地洒了一地,泡了个热水澡的大天狗大人披着满身月光,沿着曲折回廊往妖狐的住处去。正值初春时节,夜里的风仍有些寒,不消片刻便将身上最后一点温热水汽吹得一点不剩。他也不甚在意。

夜色已深,寮子里的灯已经熄了七八分。他无声无息地踏着一地白霜般的月光,停在了妖狐住处的门口。

修长有力的手虚握成拳,方要抬起叩上门扉,就突然听见一声极其轻微的喘息声,转瞬即逝。即将敲上门的手顿时停住了。大天狗猛然抬头,眉间紧蹙。

就在他以为那是错觉即将再次敲门之时,那声音再度响起。远比之前那声更清晰。仿佛是被放在小火上慢烤,备受煎熬之余仍压抑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那样急促的喘息,好似有什么将要破土而出却又被极力压制着。

大天狗的眉皱得更厉害。按道理说此刻他应转身而去,但偏偏他迈不开步子。隔着一道门,他鬼使神差般的唤了一声:“妖狐。”声音平平淡淡,神情也平平淡淡。

门后的喘息声停了一瞬,下一秒门被大力拉开。隐藏在黑暗中的妖狐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猛地将他拉进屋中,裸露在外的小臂触碰到他脖颈间的肌肤时妖狐发出了一声喟叹。

大天狗陷入了短暂的惊愕。

但这还仅仅只是开始。妖狐忽然转头,借着一点月光,急切又凶狠地吻住了他。

 

【没了。下次再开车。】

 【未完待续】

>先跟大家道个歉……拖了这么久才更新还写的什么都不是(突然自杀.jpg)

前些天翻看了鲤鱼精觉醒立绘……发现鳞片是红色而不是蓝色,再次跟大家道个歉,这篇文的BUG多,要大改……

之前的03已经修改调整了部分放在LOFTER重发

>写了发情期……但在我改了又改之后 我发现其实我根本不会写发情期啊(瑟瑟发抖)就参考了一下ABO之类的,写的四不像还请轻喷顺便纠错,我苏.什么都不会.衍在此先谢过(抱拳)

>文里有段关于桃花的词,不算是原创,典故用词在这里出处在此标注一下

一树繁英夺眼红:出自李九龄《山舍南溪小桃花》

紫陌红尘,桃千树:出自刘禹锡《游玄都观戏赠看花诸君子》,原句为紫陌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玄都观里桃千树,俱是刘郎去后栽。(其实古时写“紫陌红尘”的诗句有很多)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出自《诗经》

>最后喜欢的话不要忘了红心哟能有留言评论最好啦!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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