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苏衍

今朝有糖今朝醉,明天打脸明天跪
热爱探索一切可能
不定期失踪人口
生活很丧,故事要甜

所有浮华不过昙花一现。

谢谢你们,
能被喜欢是荣幸也是侥幸。
唯有报以最真挚的文字与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故事

‖本为俗世人‖
‖愿沉心静气,求不骄不躁‖

燕蛇||一个不正当的爱情故事04

>>飞燕X灵蛇

HP趴,部分设定源自parcivale太太,爱她!

专业瞎写,OOC

>还是过渡章,越写越多……我的车什么时候能开出来啊【话是这么说,但真要开车还是怂的一逼

>我怎么就这么爱瞎写日常呢??但讲道理写日常很开心啊】【抱头溜了】 

>前文戳这个lof


Chapter4

甜点虽精致,但个头都挺小巧的。

飞燕张了张口,只是话还未说出口,灵蛇就已经将那块点心彻底吃干净了。他这才真正地反应过来,猛地将盒子盖上,挡住了那只还要继续拿点心的手:“是飞燕疏忽——”他说,脸色发白语速飞快:“这份甜点其实是买错了……我这就重新为您订一盒。”说话间他盯着灵蛇,似乎努力地想要在他脸上看出什么变化——可惜的是并没有。他家级长有些不满他将盒子盖住的行为,微微地皱着眉。飞燕执意护着不让他碰,他们就这样对峙了一会儿,直到教室外渐渐传来人声。

飞燕像是猛然从梦中惊醒似的,将东西一股脑地装进包里,然后抱着盒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出教室,只留下一句:“飞燕告退。”

他无法解释此时自己的举动到底是为什么——尽管他并不清楚他制作的爱情魔药是否会有效果,毕竟他的药剂并没有达到标准。

可能是心虚吧。他想。但——心虚什么呢?

他出去的时候正巧遇见七年级的毒龙银鞭,这位斯莱特林的学长颇为惊讶地挑了挑眉,看了眼教室又看了眼匆匆离去的飞燕,似乎是不明白那里有什么能让他如此失态——他明明记得他们斯莱特林那位不讨人喜欢的,傲慢的级长已经去到了教室,按理来说他们会在教室里遇着。飞燕没跟着灵蛇,反而自己先走了……就算他待会有急事也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要知道,在那位赫奇帕奇的眼里,没有什么比灵蛇更重要。

七年级的斯莱特林慢悠悠地走进教室,百般聊赖地抽出魔杖,在魔杖尖尖处变出一枝桃花来。进门地瞬间他正好看见灵蛇回头——目光越过他,准确地落在了远去的飞燕身上,而后总是冷冰冰的,傲慢的斯莱特林级长看着那个背影,思考了一会儿后突然笑了笑。那一抹笑其实非常惊艳,尤其是出现在灵蛇那张冰雕玉琢般的脸上时。但毒龙银鞭却不觉得,他下意识地手一抖,险些把桃花给晃到地上去。

“我总觉得他的那个笑容很奇怪,”吃晚餐的时候毒龙银鞭如是说,他把这当成闲聊说给几个低年级的斯莱特林听,“嗯……就像想起了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似的。”

“想起愉快事情的笑容哪里奇怪了?”三年级的越女剑问,这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子显然与这个学院有些不相符,眼睛水灵灵地,说话娇怯怯的。

“正是因为想起了愉快的事,才显得奇怪的呀,”毒龙银鞭说,他优雅地吃了一口水果:“毕竟,那个人是灵蛇嘛。

他觉得愉快的事情——于你们而言大多都是不愉快的。”

 

飞燕是在第三次没能接住圣火令用魔法扔过来的核桃时被叫的停。

赫奇帕奇的队长对他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而后冲他招了招手

“怎么了?”圣火令飞到他身侧,手上还握着两个核桃:“你今天的发挥只是你水平的三分之一,这可不太好。”

“抱歉,”他没做出解释,语气平平地说道:“是我的失误,我会尽快做出调整。”

圣火令将那两个核桃抛起又接住。他等了一会,发觉飞燕没有继续对话的意思后无奈地一摊手:“那好吧……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你可是一只轻盈敏捷的燕子啊,状态最佳的时候没人能超过你。虽然会有失误,但我相信那一定只是意外。”说完,他笑了笑,眨了下他的眼睛。傍晚落日将余晖映入他的眼里,他的眼睛里盛满了那些温暖的光辉——即使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这个举动还是让那些来看他训练的女生们发出尖叫声。

飞燕面无表情,提起扫帚飞高了。

训练继续进行着,飞燕提出要求说放出五个金色飞贼给他捕捉。圣火令同意了。待到金色飞贼满场乱飞的时候,之前一直出现失误的飞燕竟是恢复了正常水平,不到二十分钟他就抓到了三个飞贼。那些金色的小球在他的手中无力的扇动着它们的翅膀,试图挣脱开来重新飞到空中四处乱窜。

圣火令球门那儿对他竖了个拇指。他冷漠地掠了过去,去追下一个飞贼。

训练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七点了。在经历了三个小时状况百出的训练后大家都非常疲惫,他们降落到地面上,扛着扫帚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大家都不愿意说话,除了金刚杵,这位四年级的击球手看起来非常兴奋,正喋喋不休地跟齐眉棍讲着宗教相关。

他们将扫帚清洁干净收拾妥当,放进柜子里。圣火令先一步完成这些事,他站在休息室的中央拍了拍手:“又是一次漂亮的训练——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唯有更好的精力,才能打出更好的球,这样,我们才能给那些我们学校带来一场精彩的表演!”

回应他的只有齐眉棍和金刚杵的掌声。前者是出于礼貌,后者是发自内心。

 

飞燕走到大堂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了,晚餐已经进行了一半,他刚在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坐下,一口饭还没吃,就听见有人在叫他。

“飞燕,”格兰芬多的君子剑气喘吁吁地来到他身侧,盯着他的黑纱眼罩,试图透过眼罩去看他的眼睛:“刚刚药草课教授来了一趟,说今晚临时加课——八点半去第三温室,今天是满月,最适合采摘昙花。”

“我知道了,”他点点头,“谢谢。”

“不客气……”君子剑说,“我先走了,我姐姐还在等我呢。”

不等他回应,六年级的格兰芬多就脚步轻快地走远了。

他独自一人转回身,将晚餐咽下。刚在转身的时候他已经飞快地扫视了整个大堂一圈,尤在斯莱特林的长桌那看了好几眼。他家级长并不在:可能是去了图书馆,也可能是在跟魔药课教授一起研究魔药。那一瞬间心底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下午他走得匆忙,并不清楚药剂到底有没有生效。但飞燕确定,不管有没有生效,他都不愿意面对灵蛇。

至少现在,他不愿意。

晚餐结束是在七点五十,他匆匆地冲了个澡就带着书去往第三温室,教授让他们两人一组行动。绿竹棒仍在为下午的意外感到内疚,自发地跟在他身后帮忙按住那些不安分的花枝好让他采摘——那些昙花性格高傲,十分不情愿自己被人摘下,于是一个个都气势汹汹地挥着它们细长的茎叶,抽打每个接近它们的人,并将泥土砸向他们。

身为赫奇帕奇的追球手,飞燕以好几个轻盈迅捷的动作摘下了那些花儿。尽管身姿灵活,衣服上也仍沾了不少泥土。相比起温室里大家的狼狈模样,曦月刀和孤剑那一组的花显得乖巧许多——

“你问我是怎么做到的?”曦月刀说,他轻描淡写地抓住了昙花的枝叶,好让孤剑去摘那朵在月下闪闪发光形态优美的花:“很简单,你只要在动手前拿着魔杖威胁它们说不配合就放火烧就行了。”

半晌后绿竹棒憋出一句:“……真不愧是最不像格兰芬多的格兰芬多。”

但不得不说曦月刀的方法还是很有用的,在他们的威胁下那些张牙舞爪的花们立刻乖乖就范,任由他们采撷。摘花进行的非常顺利,让他们下课的时间比预想的要早上许多。

晚上九点四十,教授终于宣布下课。

“谢谢你们,”草药课教授说,面带微笑,“既然这节课是额外加的,那就不布置作业了。”

沾了一身泥土的学生们欢呼地推开温室的门,三三两两走在一起。飞燕走时特地将自己的袍子拍了拍,好让它看起来不是特别脏。

他穿过田野与低矮的灌木丛,随着人群回城堡。一路上他都低着头,没说话。快进入城堡,忽地听见走在前面的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叫了声“级长”。

飞燕的脚步一顿。他抬起头,迎着城堡里的灯光,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那个人。他的第一反应竟是十分庆幸自己刚才拍了拍袍子——这让他看起来还算干净。抱着书,他自人流中走出,来到那位站在城堡门口的斯莱特林面前,低声唤道:“灵蛇级长。”顿了顿,他又问:“您怎么来了?”

斯莱特林的级长瞥了一眼他,将书合上,漫不经心地开口:“在等你。”

他有些发怔,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了:“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吗?”

“不,”灵蛇说,“就是来看看你。”

那句话大概是一个咒语,效果堪比最强大的爆炸咒,在飞燕心里连环爆炸。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勉强稳住心神,不去想太多:“……多谢您挂念。”

灵蛇摆了摆手,转身时长袍的下摆扬起又落下。

“走。”

“……是。”

近十点的城堡里人已经很少了。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上楼梯,经过那些已经熟睡了的画像和雕塑,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上回荡,墙壁上的蜡烛将路面照亮,将他们的影子拉长重合。他们大概走了很久,也可能只走了五分钟不到。灵蛇再次带着他转了个弯,停在两个雕塑中间的画像前。

“薄荷硬糖。”灵蛇说。

画像应声而开。飞燕站在门口,打量着画像后的房间,他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级长的众多特权之一,专属的级长浴室。

他还未开口,就听见门里有人在叫他,他的视线追了过去。灵蛇就站在房间里,侧头看他。他的下巴隐在斗篷的毛领里,下颌的线条漂亮得一塌糊涂——九月末的夜晚已经开始凉了,灵蛇畏寒,会比旁人更早地穿上冬衣。深色的斗篷衬着他那头淡金色的卷曲长发,更显美丽。

飞燕觉得在某个瞬间,他的呼吸停止了,然而下一秒,灵蛇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过来。”灵蛇说。

 

【TBC】

每次写车我都能憋死

写不出来的那种憋死

然后那个……小红心小蓝手……【超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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