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苏衍

今朝有糖今朝醉,明天打脸明天跪
热爱探索一切可能
不定期失踪人口
生活很丧,故事要甜

所有浮华不过昙花一现。

谢谢你们,
能被喜欢是荣幸也是侥幸。
唯有报以最真挚的文字与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故事

‖本为俗世人‖
‖愿沉心静气,求不骄不躁‖

鬼使黑白||闻岸声【十二】

>>鬼使黑(Kuro)x鬼使白(Shiro)

>>长篇瞎写流,OOC,现代paro, 这章根本没有的灵异向,慢慢慢慢慢慢热,狗血程度可以说是宇宙级的了

>前文翻这个lofter

>居然还能有时间摸文,说明我可能还有一口气【不是】很多剧情的一章……吧,和前几章联系一下



【十二】

三个小时前。

他走进这家开在深巷中的酒吧时,里面人正少——八点半正是夜晚生活的开始,人群刚从白日工作中脱离出来,还未正式进入休闲时间。他轻车熟路地绕过桌椅,经过唱台,走到吧台前。

吧台前已经坐了一个女人,青灰色的长发及腰,露出的耳上坠了一只孔雀尾羽的耳坠,上头的猫眼石一晃一晃地,映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折射出陆离光彩。女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调酒师聊天,不知说了什么,调酒师被逗笑了,七分妖媚三分乖张的眉眼弯弯,是说不出的艳色。他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在女人旁边,头也不抬地:“老规矩。”

“哎呀,”调酒师天生眼尾上挑的眼睛转了过来,“熟人啊。”

“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来,”鬼使黑冷冷道,“装出这幅模样做什么,大天狗倒也真是瞎了眼,看得上你妖狐。”

“小生与那位大人的事不劳您分说,”调酒师悠悠地道,显然是不怕他,“反倒是您,小心小生往你的酒里下芥末。”顿了顿,他的目光在女人的脸上转了一圈,又在鬼使黑的脸上转了一圈,似笑非笑:“行了,小生调酒去,你们慢慢聊。青行灯姐姐的那杯就不用算钱了,全算在那家伙身上就行。”

他笑着转了个身,能看见摇晃的雪白狐尾与尖尖上的一抹艳紫。

 

这是一间妖怪们的酒吧。能来往于此的,除了妖怪和神明,还会有一些慕名而来或者误打误撞闯入的人类——但到了天明,他们的记忆就会被消除,从此这一夜的奇遇,全做一场大梦。

待到妖狐的背影远去,鬼使黑才转过头来跟女人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不久,”青行灯说,“一年多而已。最近怎么样?”

“不怎么样,上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已经感觉出来了么?”他说,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在在吧台上敲着,“缺失了一片魂魄到底是有些麻烦。”

“气息不稳……”青行灯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里面冰蓝色的酒水,她挑眉:“电话里你又没说清,我怎么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过是被阎魔坑去边江那边处理几个实体化的怨灵,”鬼使黑说,“费了些力气,收拾完后就陷入沉眠状态,一直昏昏沉沉,最近也提不起精神。放在以前不会这样。”

“哦,那是自然,”青行灯说,“你自己都清楚原因,也就不用我多说了。那么——”她故意顿了一下:“你来找我又是为何?”

“你知道的,”他的目光沉沉:“我所为的从来都只有他。”

昏暗的灯光下,女子勾起唇,笑得悲凉又意味深长,她的语气笃定:“你找到你失去的那片魂魄了。”

“……当年那场动荡,我被击散魂魄,陷入沉眠;而他却被打散神魂,为保魂魄再忘前尘入了轮回。我被击散的魂魄散落各地,而其中一片不知为何附于他身,随他一起入了轮回,生生世世。”他说,“后来我从沉眠中苏醒,寻着线索几乎收集回了所有的魂魄……但只有那片始终找不到。我一直以为是被八岐大蛇吞掉了,没想到……”他的唇边浮了一丝苦笑,“没想到啊……”

“想来阎魔能将他重新找到定是有原因的。”青行灯说,声音很轻很轻,“原来真的是因为这个。这么些年也亏了那女人,你可有点良心。”

“欠她的我会还。”鬼使黑说,“但那与我弟弟无关。”

“他不是一直都没承认么,你倒是执着。”

“有些事情无关承认,是事实就是事实,哪怕他根本不记得。”

此处冷场。

“……所以呢?”青行灯沉默了一会后将嘴边的“死弟控”给咽了回去,“虽然你讲了这么多,但我还是不知道你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

鬼使黑骤然不语,许久后他沉声开口:“我想知道,如何才能让那片魂魄从他身上剥落。”

美艳的女子闻言垂眸,纤细的指一圈一圈地划着鸡尾酒杯的杯沿,半晌后她笑了一声,笑里却有些凉薄的意味:“能知晓如何做的,无非是掌握世间阴阳之理的阴阳师,而能做这个的,千百年来我只见过一个。你也知道他的,”她缓缓勾唇,细长的眼望着男人:“安倍晴明。”

“然而他早就死了,纵然是白狐之子,但他仍然,只是个人类啊。”

他闭了闭眼。即使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听见回答的时候心里仍是不住的沉和丝丝的疼。

他不死心,挣扎地问道:“除他之外……再无人能够知道该如何了么?”

“倒是还有一个……”青行灯慢慢地道,“只是不知你信不信她。”

“谁?”

青行灯却是没有直说,反是问道:“你应该还记得当年的那场动荡最关键的一环是谁引起的吧?”

他猛地反应过来,眉间紧蹙:“你是说——”

“对,”女人点头,“背叛阴阳师唤醒八岐大蛇的八百比丘尼……当年最终一役,她落败,得到的惩罚是诅咒永远无法解除。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她转身走了个干脆,消失了千百年,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但那是别人不是我——其实她那也没去,只是回到了安倍晴明那儿罢了。”

“后来晴明死了,她就做了晴明的守墓人。”

“千百年来,从未离开。”

“大阴阳师晴明生前的同伴,唯有她还在世上。”

 

又是一阵沉默。青行灯将杯子中的酒水饮尽,举起杯子晃了晃。调酒去的妖狐恰到好处的出现,将新的酒杯放在鬼使黑面前,而后接过青行灯的杯子重新现场调制了一杯。

鬼使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差点一口喷出来:“妖狐你往里面加了什么这么呛?!”

“吵吵什么,”妖狐说,漂亮的眼睛往上一翻,“大天狗从酒吞那里得的神酒都喝不出来。你也不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呵,您要是下一秒就魂飞魄散小生都不会意外。”

“神酒我是喝出来了,”鬼使黑说,“但你能告诉我一股子烟味是什么吗?”

妖狐将调好的酒放在青行灯面前,对着青行灯堆起一个笑:“一目连大人前段时间来这儿坐了坐——是下午,咖啡店的时候。走之前给了小生好几张‘护’字符,小生刚刚烧了一张兑你杯里了。”

“……”半晌后鬼使黑从牙缝里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妖狐摆摆手,笑得乖张:“客气。”

但咬牙切齿后他仍轻声对妖狐道了一声“谢谢”——

酒吞童子注入了灵力的神酒和“护”字符的守护之力……他精神力损耗,正需要这些东西暂时地稳住不稳定的魂魄。而这些东西有多难得他亦是知道的。

妖狐轻飘飘地再回了一句“客气,”再看了眼青行灯,尾巴一甩转头去勾搭新进店的小姑娘了。

“说来鬼使白最近很容易遇见怨灵吧?”青行灯开了口,“他可是带了来自地府的东西啊。”

皱着眉头一饮而尽的鬼使黑点点头,瞥了她一眼,大写的“你知道了还问”。

青行灯自行无视了他的目光,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从包里取出一件东西抛过来,男人下意识地接过,对着灯举起细细打量。

那是一枚泛着冷光的箭簇,下方系着一条蓝色流苏。

“给他带着吧,”青行灯说,细长的眼梢弯了弯,“这可是晴明的扇坠——来自源博雅的一支箭上。只是虽然来头听着挺大,但仍然保不了他多久。快至清明,你多加小心。”

“嗯。”

“下一回百鬼夜行是在四个月后,他自身的魂本就虚弱,怕是撑不过那时,就会被带入阴间,被百鬼吞噬殆尽。”

“你只有四个月的时间。”女人的声音沉沉,一字一顿地落在他的心上,“一定要在鬼节前全部结束。”

他微微颔首,正要点头,忽然肩上某处忽地一疼!那股刺痛来的猛烈,像是自灵魂深处传来的,他猛地瞪大双眼,剧烈的喘息这——

“怎么了?”青行灯俯身看着他,眨了眨眼忽地明白过来:“难道是——?!”

他艰难地点点头——

一周前,他与鬼使白分别,他前去斩杀怨灵恶鬼,走之前他抬手握住那人的肩膀,与那片藏在鬼使白身上的魂魄呼应,留下一个印记,在保护他之余以便时刻知道他的情况,紧急之时会他会有所感应。

他顾不得其他,转身直奔门外,只留下一句匆匆的谢谢。

 

【TBC】

所以之前小黑打的那通电话是给灯姐的!


走肾不走心(其实也没多走肾)错别字暴多,请多多担待,谢谢【鞠躬】

以为十四章就能告一段落的我太的天真了qwq少说也要十五章……

最近更的应该都是这个,尽量快点写完第一部分

然后就让我摸摸燕蛇的那篇好叭,也让我继续摸这篇的大纲,好好研究怎么填坑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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