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苏衍

一个热爱探索一切可能的不定期失踪人口
生活很丧,故事要甜

所有浮华仅是昙花一现。

谢谢你们,
能被喜欢是荣幸也是侥幸。
唯有报以最真挚的文字与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故事

‖愿沉心静气,求不骄不躁‖

燕蛇||一个不正当的爱情故事01

>>飞燕X灵蛇

>>HP趴,有很多设定记不太清了,最近在重温,后期可能会有设定方面的修改,同时也欢迎大家捉虫评价

之前发过了总觉得不满意,索性拖回去重写再发

部分设定源自parcivale太太,爱她!

>>瞎写流,OOC,中长篇,正经日常顺便恋爱,轻松欢脱向,年龄操作提升至13岁入学

 

写在前面:

跳坑慎重,谢谢大噶【怎么感觉我每次写中长篇都在劝大家不要跳坑或者跳坑请慎重(就很奇怪了)】

 

Chapter1.

 

“哎。”有人用带着手套的手戳了戳他。

飞燕正低头看课本,将魔法植物的习性一一对应,专心致志地研究如何伺候这盆毒牙天竺葵,当即第一反应是闪过了那只沾了泥土的手套。

“飞燕飞燕,”那人坚持不懈,手不甘心地再次爬了上来,像只活泼的护树罗锅。如果草药课教授的背影没有离他们很近,他毫不怀疑那人会直接扑过来摇晃他——“飞燕!”

年轻的赫奇帕奇微微皱眉,将自己的眼睛从张牙舞爪的植物前稍稍移开,吝啬地分了点目光给叫他的那位,只是目光有些冷,跟看一株植物没什么差别。

这是一个极其平常的周四下午,选修了这门课的六年级学生们在第三温室内上N.E.W.Ts草药学提高班。玻璃制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猪笼草,每个都能将一个成年人完全包裹住。已经是十月份了,气温开始转凉,透过温室的玻璃往外看去,能看见灰暗的天空与天空下荫蔽的树林,深绿的树叶逐渐变得枯黄,一片片地打着旋儿簌簌落下,堆了厚厚一层。而温室为了照顾那些“娇弱”的植物们,仍然保持湿热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土腥味与植物本身的气味,每次上课都像是身置赤道附近的热带雨林中。

大概是动静有些大,教授回头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绿竹棒立即噤了声,低着头给花盆铲土,待到教授走远了,才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咳……看你右手边的那块玻璃。”他的声音里带了些兴奋,然而在他噤声的那会儿功夫,飞燕又低下头去研究如何对付今天的课题了。

“哎哎哎……别,抬头抬头,从那里往外看。”他连忙又戳了戳飞燕,喋喋不休语气八卦,全然没有发现身旁那位压根就没理他,“哎哟——温室的玻璃是多久没清洁过了,这么多土……不是,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那棵树下的,是不是斯莱特林的那位级长?他怎么来了?”

这次飞燕终于有反应了。

他先是一愣,而后迅速转头,甚至连去绿竹棒戳他的手上是否带了泥土,又是否将那些泥土蹭到了他整洁的长袍上也没去管。他目光急切地顺着绿竹棒说的方向望过去,目光一顿——然后,六年级的赫奇帕奇学生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距离有些远,但他仍然在转头的瞬间隔着窗对上了温室外那双如同上好祖母绿般的眼睛。年轻的赫奇帕奇无意识地用铲子挖土,目光几番变化后最终抿了抿唇,指了指面前的花盆,示意下课后才能出去。

温室外的那位十分矜持地一颔首,表示知道了,而后头一低继续读起了手中的书。

“……难道是来找你的?真不明白飞燕你是怎么跟那位的关系这么好的……似乎最近总是能看到你们俩。之前也没见你俩这么形影不离……他是不用上课吗?”绿竹棒没发现刚刚那场悄无声息的交流,自顾自地嘀咕道,他弯腰从桌下取出几袋肥料:“教授刚刚说是哪种来着?”

一旁也扭头看了眼窗外的君子剑忧心忡忡:“灵蛇学长出来了就说明今天的课题不难……姐姐应该应付得来吧?这袋。”他伸手点了点其中一袋黄绿色的,不出意外地收获了绿竹棒露齿一笑的“谢谢”。

“不客气。”君子剑恍惚道,似乎仍在为他的姐姐感到担心,“哦对了……如果想让这些家伙更喜欢的话,你可以将这两种肥料用一比三的比例混合。”

“那太麻烦了——嗯……让我想想啊。”跳脱的格兰芬多边撕开肥料袋子边说,“你们好像是从上周的魔药课后……”话未说完就听见耳畔疾风骤响,一把花铲携着劲风从耳边擦过,直直地插入他面前的花盆泥土中,只差分毫就可划破他的耳廓。绿竹棒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花肥洒身上。他扭头,入眼是同组的赫奇帕奇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和保持掷出东西动作的手。

“哇——什、什么情况?”

“你很烦。”飞燕说。他顿了顿,冷眼看着绿竹身后:“打断你的长篇大论很抱歉,但我比较建议你赶紧回头别再看我了——你的毒牙天竺葵可能将要咬上你的胳膊。”

回应他的是绿竹棒手忙脚乱收拾植物的背影,与一句“你怎么不早说!”。然而受了刺激的毒牙天竺葵已经进入了狂怒状态,挥动着它带了毒的利齿般的叶子,气势汹汹地扑向格兰芬多,势必要狠狠地咬他一口,对此绿竹棒的处理方式十分简单粗暴——

“噢!放下魔杖!绿竹棒!”草药课教授尖叫着跑来,“你这样会吓着它的!”

在这场混乱当中,飞燕默不作声地重新低下头,长长地,不露声色地舒了一口气。

 

直到最后一棵毒牙天竺葵被收拾妥当,草药课的教授才放他们下课。

“希望今天的课程里你们有更好地了解这种神奇的植物,”草药课教授大声地说,用慈爱的目光注视那些张牙舞爪的毒牙天竺葵,她甚至温柔地将其中一盆抱进怀里,像哄婴儿般柔声安抚:“本次作业是关于这些小家伙们药性的论文,一卷羊皮纸,下节课交!好了孩子们,下课吧,下节课见!”

一旁满身泥土的绿竹棒边收拾边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感叹:“她居然说它们是‘小家伙’……哪有这么凶残的小家伙?刚才受到惊吓的不应该是我吗?哎?你就走了?”

飞燕在他哀嚎的期间就已经利落地摘下手套收拾好东西了,离开前他特地看了眼窗外,不出他所料的人已经不在那儿了。

他是第一个出温室的——趁着后续大部队还未出来之前。从第三温室与第二温室的中间穿过去,向右转是一片小树林,此时树叶已经掉的七七八八,露出光秃秃的树枝。他踏着一地落叶,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地来到树林中间,准确的站在一棵树前,半探着头,一本正经地唤了一声:“灵蛇级长。”

“下课了?”声音从树上传来,他抬眼看去——树间半黄的叶子后,隐隐能见到一截绿色的衣摆。斯莱特林用魔杖拉开那些挡在面前的叶子,俯身看他。

他微微颔首:“嗯。”

这个问题本身毫无意义,坐在树上的高年级斯莱特林却似乎被这个回应取悦了,他看起来很愉快。从树上下来的时候的飞燕扶了他一把,顺手取下了他刚刚蹭到身上的树叶。

“让您久等了。”飞燕说,伸手拿过灵蛇手中的书装进书包里,“您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灵蛇转了个身往树林外走去,语气轻描淡写:“魔药课堂作业——做完了就来了。怎么?你很惊讶?”

他摇了摇头:“我没有对您提前出来感到惊讶……”

提前完成课堂作业而后早退,对于他家级长而言是多么正常的事——反正那位教授也不会去管。那是他学院里他课上他最喜欢的学生,有一些特权毫不过分。

他微微落后半步跟在灵蛇身后:“只是没想到您会来等我。”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灵蛇说。

斯莱特林走在前面,漫不经心地背了遍今天课上教的魔药配方,并批了句“七年级只教这种实在是太过低级”的评价。飞燕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声,思绪却是难得在面对灵蛇的时候跑得有些远了。

十五分钟前绿竹棒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就连绿竹棒都看得出他们最近的关系不正常,亲密得过分的不正常。

若是绿竹都注意到了,那发现的人大概还有很多。也确实是不正常的,不论是早退过来等他,还是其他的一些举动,都是一直不曾也不应该出现在他们之间的。耿直的格兰芬多甚至连这点不正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都发觉了。

这太糟糕了。

他们的关系一直,或者说直到一个周前,都只是比较亲近的前辈和后辈的关系。他自幼就跟在灵蛇身后,除了那个位置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站在这位前辈身边哪里。他甚至想好了就一直这样下去。但就在一周前,一个意外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一周前……一周前。

斯莱特林的级长走在他前面,不多不少刚好半步。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他的耳中,更多的时候是沉默,和踏碎落叶的轻微声响。灵蛇似乎是问了一个什么问题,然而他陷入回想,一时没听见斯莱特林的话语。前者注意到了这个不寻常,当即脚步一顿身形一转,叫了一声“飞燕”。

飞燕猛然从回忆中抽身而出,才注意到他们已经走出树林,正站在平野通往城堡的那条石头走廊前。他抬头直视灵蛇,有些茫然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他就看见面前的斯莱特林面色不悦地前跨一步,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头一歪,落下一个吻来。

飞燕猛然瞪大双眼,一声“灵蛇级长”还未出口就被堵了回去。斯莱特林咬着他的下唇,声音含糊不清:“要怎么做还要我教你么?”说话间他的舌已经袭了过来,一下一下地舔舐他的唇。他恍惚间想起之前听院里女孩子们八卦,说“七年级的灵蛇学长长了一张性冷淡的脸,怕是最不会撩拨人”。

一派胡言。他想。只要他家级长愿意,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就好比现在,仅是一个轻柔的吻,甚至没有深入只是舔舐他的唇,他就已经被撩拨得神思不定了。

他闭了闭眼。而后抬起胳膊,伸手用力拦住面前人的腰,将他更一步拉进,紧紧地环着。双方的唇舌也更近了一步,从轻舔变成了纠缠。每一寸柔软的口腔都被尽情舔舐,将萦绕在彼此间的气息都变得炙热。

远远地,身后传来了喧嚣人声——那些慢一步出来的学生们终于快要走到这里。

飞燕有瞬间的分神,而后被灵蛇用舌用力地勾了一下上颚。不知何时拽住他袍子里衬衫衣摆的手用力一扯,带着他跌跌撞撞地转了个方向,往石廊入口的左侧走去。他在心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而后旋身,将灵蛇藏进石廊基座的石柱间,而自己则站在外面。

他闭着眼继续这个吻。头顶的石廊里传来学生们放学后三三两两走在一起的喧闹声,只要有人在入口迟疑了,往左侧走了几步,就能看见他们在接吻。

一个绵长的,粘腻的,湿漉漉的吻。

主动开始的是灵蛇,但被吻到喘不上气的也是他。飞燕注意到了这点不适,结束了这个吻。缺氧使得斯莱特林常年苍白的脸微微带了点薄红,将这一张原本稍显凉薄的脸融化了些许。飞燕仍然保持着环住灵蛇的姿势,后者将头抵在他的肩上低喘着气。

“待会去哪个桌子上吃饭?”斯莱特林问他,声音懒洋洋地,好似刚才结束的那个吻很平常似的,“斯莱特林还是赫奇帕奇?”

他没有问他刚刚走神在想什么。这让赫奇帕奇松了一口气。

“您决定。”他说,态度与平常一致,但他耳廓泛出的红色显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他伸手扯了扯灵蛇被蹭乱的袍子,然后将自己的衣领拉平,后退了一步,手恭恭敬敬地放在身体两侧,像是自欺欺人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就去斯莱特林,”灵蛇说,决定得干脆利落,“我想斯莱特林的长桌不会吝啬给你一套餐具的。”

“……好。”

这个对话好像也同那个吻一样正常似的。

然而这根本就不正常。飞燕想。

 

TBC.

修改完毕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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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有的脑洞,先写一下爽一爽

很久不写(这么长的)吻戏……写的可能不好,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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