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苏衍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打脸明天跪
热爱探索一切可能
脑洞爆炸,相当暴躁
生活很丧,故事要甜

所有浮华不过昙花一现。

谢谢你们,
能被喜欢是荣幸也是侥幸。
唯有报以最真挚的文字与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故事

‖本为俗世人‖
‖愿沉心静气,求不骄不躁‖

鬼使黑白||闻岸声【七】

>>鬼使黑(Kuro)x鬼使白(Shiro)

>>长篇瞎写流,OOC,现代paro,假装很吓人灵异向,慢慢慢慢慢慢热,狗血程度可以说是宇宙级的了

>不知不觉居然写到了第七章……前文这次就自己翻一下lofter吧()

>继续努力在剧情里放些小温情


【七】

就算是忽略掉中午令Shiro脸色苍白如坠冰窟的一幕,这一天也算是“收获”颇多。相比第一天来时去的那处市区内的选址,两个人更加看好的是今天看的两处——但最后坐下决定的,还是上层领导们。

回到酒店已经是七点多。依旧是无需多言的默契,他去洗澡,Kuro做大概整理。同昨天一样,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摆满文件的餐桌上已经放了一杯热牛奶,坐在对面的男人将文件递给他,然后指了指牛奶。

他看着杯子,几番张口,但直到男人的离开,也没能说出什么来。今天的牛奶比昨天的稍微甜上那么一点,但他正需要。糖分总是能抚慰许多的。

今天去的地方多整理的资料也多,终于全部整理总结完已经是十二点快一点。少了咖啡的支撑,加上白日的劳累,工作汇报的邮件显示发送成功的时候Shiro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收拾桌面准备洗漱。

Kuro比他更快一步,将文件拢到一处,抬眼看他:“我来收拾吧,你先去休息。”

他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末了摇摇头动手与男人一道收拾起来。两个人的动作到底是比一个人的快,将最后一团废纸扔进垃圾桶后,他对男人点了点头,道了声回去了就转身回了屋。

身后Kuro的声音沉沉:“晚安。”

他迟疑片刻,淡淡地回应:“晚安。”

 

回到卧室的时候没开灯,黑暗中他摸索着走到床头柜前打开开关。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环视四周却一切如常。他将这点不安掖好,去洗漱刷牙。

躺上床关灯眼前陷入黑暗,失去视觉带来的是其他感官的无限放大——比如听觉。这时候他忽地就想起了之前的那点不对劲。

四面八方传来了潺潺地流水声,近在咫尺,仿佛就在耳畔。他突然就想起进屋子那会其实也听见了水声,只是那时候屋里亮着灯,而他正走向浴室开水洗漱。

窗帘后的阳台有风吹拂,有几股气流硬是要钻过阳台玻璃门未关紧的缝隙,发出“呜”地一声响。他伸手开灯,屋内顿时恢复光明。Shiro下了床,几步来到阳台前拉开了窗帘。屋外月光皎皎,落下一地银辉。江面映着一轮明月,微风轻佛波纹清荡,宁静且温柔。

他看着江水,自嘲似地笑了一笑。

想什么呢,沿江听见水声罢了啊。

 

他似乎又做梦了。

梦里的他迷迷糊糊地爬起床,穿上拖鞋,走到窗帘前拉开。清清冷冷的月光如水般泄了一地,照得江面明晃晃的,像是无数的碎镜被铺在江面上。翻滚的水波纹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他们”在向他招手。

于是他就真的去了。酒店为了保证客人的睡眠质量将走廊铺上的厚厚的地毯,他走路的声音被地毯吸收,如猫一般悄无声息。

他乘坐电梯到了一层,按道理来说此时应该仍然有人的大厅竟然空无一人,灯被熄灭了,所幸有月光照明,还能看得清路。走过空荡荡的大堂,鞋子落在大理石地板发出声响,声音传出去复又传回来,将他的脚步声无限放大。他穿过酒店布景精致的花园,踏过袖间整齐的草坪。

他还是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夜巡的保安。

就仿佛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了似的。

他来到了酒店的后方,那里有个尚未建成的供游客租船游江用的小码头。因为还未建完,场地有些凌乱,石头砌成的小码头上还堆着几袋水泥,每走一步都能带起水泥灰。

他一步步走到了码头尽头,低头向下看去。

石壁上扒着好几双他今天上午看见的双手,那些“东西”半探出头,飘散如水草的长发下是肌肉被泡的浮肿,半是枯骨的一张脸。他们咧开嘴,露出腐烂的牙肉与森白的牙,笑嘻嘻地看着他。

他们用他们死气沉沉,毫无生气的眼睛打量着他。他们的声音像是同他们一样是泡在水里的,带着“咕噜咕噜”的水声,他们的话语断断续续,仿佛是从水底传来的,听不真切。

来呀……到水里吧,顺着水带我们去往忘川黄泉吧……

让我解脱吧……我的皮肤已经被水泡的发肿就要掉下来了啊啊啊啊……

溺水窒息的痛苦你知道吗?我不能呼吸了啊……快点让我们解脱吧!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这个时候的内心——大概可以用无喜无悲来形容吧,他甚至都不觉得可怕。

那些鬼开始不耐烦了起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更大,水声也更大,仿佛有什么将要从水底冒出来似的,他们的声音重复重叠,最后汇为一句话:不同意的话就代替我们永远被困在这里吧!

江面开始翻滚,那些扒在岸边石壁上的手以各种诡异弯曲的姿势向他伸来伸手,去抓他的脚踝,想要将他往水里拖。

隔着睡裤他感受到了粘腻的,冰冷的湿意。这点刺骨的冰冷让他从呆立中反应过来,奋力地想要往后退。但那些看似柔软的手臂竟然力大无穷,硬生生地将他拽离到了岸边,眼看脚下就要踩空!

就在此时身后有疾风呼啸而至——他感觉到手臂被人拽住,然后用力地往后一拖!脚踝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他踉跄地后退了两步撞上一个胸膛。与此同时那人抬手,捂住了他下意识想要回头看的眼睛。透过指缝,隐约可见一道红光亮起转瞬熄灭,黑暗中他听见那些水鬼的尖叫声与匆忙逃窜的声音。

又过了许久,周围渐渐地安静下来了。江水又变回了之前缓缓流淌的样子,偶尔潮拍石壁,发出轻柔的声响。

……是谁?他轻声问道。隐隐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他就是想不起。

回答他的只是一声悠长的叹息与落在耳边的一个轻柔的吻。那人的手似乎在发抖。

下一秒,他只觉眼前一黑,仿佛意识被击散了似的陷入黑暗。

 

Shiro猛地睁开双眼。

他仍然是在酒店里他的床上,被窝温热舒适。他摸索着开了灯,墙壁上的挂钟显示现在是半夜三点多。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做了个深呼吸。忽地觉得有些口渴,放在床头柜上的杯子在睡前就见了底。

脚踩在地毯的那一刻他就觉得不太对。借着台灯的光,他低头,看着右腿裤腿上的那一圈水渍,紧紧皱起了眉。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突然转身,几步走向阳台,快速地拉开窗帘。窗外依旧是月光皎皎,灯火辉煌。

他的眉蹙得更紧。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平静地换了条睡裤,去厨房倒了一杯水,从冰箱里取出几块食用冰块轻轻的放进杯子里。冰冷的水顺着喉咙一路向下,将所有不安不解用凉意抚平。他靠在料理台上,将杯身贴近额头。

忽然餐桌上那一叠收拾整齐的文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准确地说应该是他放在文件上的那几张名片吸引了他的注意。

耳畔仿佛又响起那个小姑娘的声音,很轻很轻,带了这个年纪特有的娇俏,她说:“我……我听过一些关于这条江的传闻。”

这条江发生过什么?她又知道些什么?

他缓缓地,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走了过去,从一堆名片中找到女孩偷偷给他的那张。举起名片,他借着月光细细打量上面的那一串数字。


TBC.

还是错别字问题,谢谢大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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